-
寒假回国的时候在土耳其转机,顺便在土耳其玩了几天,由于土领事馆网页上写得很复杂,什么旅行签证(tourist visa),中转签证(transit)一大堆,这里把办理土耳其签证的流程写一下。
-

伊斯坦布尔日落
“美景之美 在其忧伤”
奥尔罕·帕慕克
圣索菲亚大教堂静静地矗立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之上,和紧邻的蓝色清真寺一起见证着东罗马,拜占庭和奥斯曼帝国的辉煌。伊斯坦布尔,一个有着2700年历史的城市,背靠欧洲,面对着古老的亚细亚,逶迤数千公里的丝绸之路也这里为终点,东西方的文明在这里交汇,基督教与伊斯兰教在这里和谐共存,传统和现在在这里融合。难怪挥军千里的拿破仑来到这里也忍不住说出,如果世界是一个国家,那么他的首都一定是伊斯坦布尔。

圣索菲亚大教堂内部
自从奥斯曼帝国分崩离析之后,伊斯坦布尔几乎被遗忘在历史里,印象中的土耳其就如同一轮挂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和蓝色清真寺之上的斜阳,充满“呼愁”,如同从博斯普鲁斯海峡吹来的浩浩荡荡的风,把整个城市笼罩。奥尔罕·帕慕克在《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中写到,我出生的城市在她两千年的历史中从不曾如此贫穷、破败、孤立。她对我而言一直是一个废墟之城,充满帝国斜阳的忧伤。我一生不是对抗这种忧伤,就是让她成为自己的忧伤。
要想了解一座城市,无非是了解这座城市里的人如何活着,如何相爱,又如何死去。我没有一生的时间来足够深入地走进伊斯坦布尔的内心,但至少得在海峡上安静地品味这个城市的日出和日落。在伊斯坦布尔的最后一天下了一夜的小雪,凌晨五点出门,看着蓝色清真寺的被白色笼罩的屋顶,听着尖塔里响彻云霄的祷告,恍惚回到了当年很跨亚欧非三大洲的帝国首都。和早起晨跑的人一起,我沿着托普卡匹皇宫脚下废旧的城墙,寻找观看日出的最佳位置,忍不住爬上了一段倒塌的城墙,然后我看到了最为忧伤的日出。

日出伊斯坦布尔
五天前刚到伊斯坦布尔的时候,我看着地图仔细研究着哪里可以观看到最美的日落,然后我发现是在前往Harem的渡船上,在行驶到一半的时候刚好可以看到夕阳从金角湾上林立的清真寺塔尖上落下地平线,渲染出整个城市的剪影。
而后当我再看到早起的渔民忙碌地穿梭在高口巨大的机械塔吊下面的时候,突然可以理解 奥尔罕对于这个城市的复杂情感,升起的现代文明和衰落古老历史在这里隔海相望,这种碰撞太剧烈以至于它迷失了自己的方向。Taksim熙熙攘攘的步行大道和破败的贫民区,奢侈的购物商场和使用了几个世纪的大巴扎都同样了解这个城市的生活,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么多人迷恋着这样一座结构混乱,略显脏乱和破败的城市,直到我走过每一座清真寺,站在贴满蓝、白两色的依兹尼克磁砖的穹顶下时,才发现所有的穆斯林是多么虔诚的信仰着他们所爱的宗教和城市,这种信仰牢牢地扎根在这片土地,然后在其之上建立着他们的生活,只要不丢掉信仰,生活永远都在。
因为一次旅行,认识一个城市,又因为一本书,爱上了这个城市,爱它波澜壮阔的历史,爱它忧郁彷徨的今天。

伊斯坦布尔著名的galata tower

大巴扎卖瓷器的老人

清真寺前喂鸽子的市民

书摊上休息的猫

大巴扎出售的“爱情”茶